尾鳍Nicole

I only want to see you laughing in the purple rain.

这首的鼻音要命了。
分享了#Music of LAURENT BÀN#的节目《Prima - LA CHANSON DES VIEUX AMANTS》: http://music.163.com/program/1368368786/62858591/?userid=81108503 (来自@网易云音乐)

……为呼吸仍然温热眼睛依旧明亮的所爱高唱挽歌是什么新时代追星风尚吗??

“逗留一下吧,你是那样美!”

lofter存一下,一个穿的暖乎乎的米。
还有他的手,他的拥抱,他的眼神和笑容,全都温暖得像五月的阳光。
暖乎乎的,无比真诚又温柔的小天使。想用棉花糖夹起来泡进热巧克力里。
他能一直感到很暖和就好了。

Everything changes, but you never do.

⭐️

知道他大概快一年以后突然觉得他就是《夜莺与玫瑰》里那只夜莺。
愿这颗星星永远耀眼,永远活得鲜艳而又纯粹。

一个理想主义晚期患者的自私独白

“Mozart l'Opera Rock deserves better.”
   
其实我唯一在意的只有这点而已。
   
我真的热爱这部剧,没有人知道它在怎样的程度上——不是改变了我,而是让我终于重新找回了那个我甚至都没意识到已经几乎被我彻底遗忘的,本真的自己。私人的这些感触就不展开说了,只想说明这部剧对我的意义远远超出了“一部我很喜欢的音乐剧”的程度。
   
所以我绝对不能接受的是:完全无视艺术表达效果,仅仅为了使它带来最大化的经济利益而胡乱修改这部剧。
   
而制作方这次做的就是这种事,不仅如此,还附加了种种恶毒手段转移视线,模糊矛盾焦点。
   
极端恶心。
   
我关注的重点并不是性别歧视,原因是作为男性的小米也同样在今年三月的乌克兰法扎con上因为同样的理由经历了同样的遭遇。制作方没有对演员对观众作任何事先交待,在开场之前用乌克兰本地年轻男演员代替他来唱莫扎特,唱那首最经典的《纹我》。理由是“乌克兰观众想要更年轻的演员来演绎莫扎特”。
   
而实际的原因是什么呢,不过是乌克兰制作方想借着原卡的东风推自己本地的演员,又不想花该花的钱而已,于是就虚假宣传临时换人,先斩后奏,等到别人不可能有时间作其他选择的时候再暴露自己真实的嘴脸。
   
这次不也是一样吗。
   
只是因为想少花点钱请更便宜的新演员而已。先请下几个高人气的原卡和韩巡卡演员来作宣传卖票,然后看上去呼声不高的卡司就全换便宜新演员。由于韦伯姐妹的卡司一直不稳定,换人不会掀起太大波澜,而姐姐的原卡是既有时间也愿意演的,那么就把男主演的女友安上来,把演员和剧迷都推到一个尴尬的立场上让所有人都难以大声表达不满。
   
这不都是一样的套路吗。
   
很显然,“你年龄大了,我们需要新的更年轻的演员”是一个可以随便拿出来搪塞任何演员的万能敷衍理由,无论什么性别什么性向什么其他属性一不一样的人都可以用,因为只要是人,年龄都在每一秒随着时间增长。十八岁到八十岁可以被说年龄太大了,09年到今年八年过去也可以被这么说,16年到明年两年过去也可以被这么说。只要唯利是图的人愿意,一个星期过去都可以被说年纪变得太老了,不是吗?
   
性别歧视是存在的,但不是体现在这个一看就是扯淡是借口的随处可用的破理由上,而是体现在制作方为了省钱选择放弃的是女性原卡而非男性原卡,对男卡甚至连所有替角都尽量还原,而对女卡却很明显完全是毫不重视的态度。
   
但真正从根本上让人恶心的其实是仅仅为了降低成本而完全罔顾艺术表达效果地乱改一部戏剧的行为。无论被放弃的演员可以被归为怎样的属性,这种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在根本没有遇到面临关门危险的经济问题的情况下,如果演员有时间也有意愿,那么换演员的唯一理由只能是新演员能把角色演出更好的效果,除此之外的任何理由都不能被接受。
   
已经获取了可观利润,还仅仅为了再节省成本而强行放弃能把特定角色演出最好效果并且也有时间也有意愿的演员;更恶心的是为了减轻舆论压力模糊矛盾焦点再强行塞给已经争取了其他相当合适自己并且正好有空缺的角色的演员另一个既不合适也不想要的角色。
   
一部戏剧会在舞台上呈现出的效果在这种人眼里是什么呢,他们眼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艺术算什么,美算什么,为了给经济利益让路哪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被牺牲的,一样都没有。
   
这样的人拥有生命是一件多么浪费的事。

我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像我热爱的那些人物,和我因受到他们鼓舞而写下的故事里的人物一样,永远自由。

啊,突然莫名感到“热爱生活”和“不畏惧死亡”其实是一体两面。

深夜发疯

       一点点纯粹的个人看法,毫无参考价值,甚至连想法都没有多少,顶多算个深夜发疯。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经常看到“法扎简直一点都不虐”之类的言论,有时候有对比也有时候没有。虽然绝大部分(其实基本上就是百分之百)都是开玩笑的语境,但是每次看到,心里都会抖一下。写这些破东西不是为了党同伐异逼迫所有人一定要点头认同哎呀虐爆了扎心扎肺,不是的,只是实在需要找个出口吹一吹自己心里淤积的阴霾,一个破壁炉用久了也要清清灰的是不是。

       的确法扎终幕的死亡场景盛大、恢宏而神圣,激昂的音乐、华丽的布景,所有出场过的角色目送无数洁白无瑕的天使簇拥着上帝的宠儿上升,回归天国。
       可前一幕就是冰冷的,没有生火的房间与凌乱的床铺,就是他的学生代替没法下床的他使用的桌椅,代替拿不住笔的他誊写的乐谱。
       这些东西都还在那儿呢,甚至都没有搬到舞台下面去。

       终曲《活到极限》的歌词也确实是鼓舞人心,与激昂的旋律相配合,以酣醉化解悲伤。“如果死是必然,那么就活到极限。” 去醉,去爱,去创造美,以此打碎一切缠在我们身上的锁链。“愿我能在墓碑上刻下:我们的欢声笑语,嘲讽了死亡,愚弄了时光。” 多么美丽,多么自由。那他做到了吗?做到了。他的音乐给此后两个多世纪的人带来了欢笑,并且在未来还将继续下去。每一代活着的人都爱他,都知道他的故事,都受他的鼓舞,所以这欢笑永远不会死去,永远活着,成为永恒。
       可是死亡只是那么横亘在那里。
       他的一生都在诠释活到极限,但这首歌却只在死亡那一刻才会唱起。
       我怎么能够对一颗星星的熄灭无动于衷,尽管他至高无上的美和力量强大到穿过了宇宙中漫长的时间和空间,至今仍在我眼里闪耀,甚至经过时间的雕琢之后比他活着时还要灿烂,可是我知道,我无法忘记,无法忽视——他离开了,他已经消失在世间,他的指尖不会再诞生新的乐曲,唇边不会再绽开新的微笑。
       何况他离开得是那么早。何况他甚至并没有一座坟墓,不是吗?他的指尖和嘴唇根本早已无迹可寻。他消失得那么干净彻底,除了他的音乐——他作为上帝的那个世间的造物,还有什么能证明世上存在过这样一个人。
       《活到极限》赞颂的是他的生命,而非他的死亡。是他将短暂的生命燃烧得如此热烈,散发出如此耀眼的光芒和热力,是伊卡洛斯飞向太阳的那一瞬间。这首歌的剧中版本,我每一次听都如同信仰充值,每一次,实打实的,听完还能再活五百年。但我所受到的鼓舞也是来自于这毫无保留的光和热,来自于明知会很快熄灭也要纵情燃烧的自由灵魂,而不是来自于熄灭本身。

       一场极为宏大的死亡的反面,一定是一场无比绚烂美丽的生命。而这世上美丽的生命,有趣的灵魂是何等稀少,一次过早的熄灭损失了什么,更何况他是如此热爱他的生命和生活。
       我是多么希望他能拥有35岁之后的年月,希望他在这个他想带来欢乐的世界上多停留一会儿。或者至少,希望他的长眠之地不是“公众的泥坑”,而是一座可以放下几枝玫瑰或紫罗兰的墓碑,落在上面的星辰像轻盈的毯覆盖住一个安睡的孩子。